1951年1月,戴笠之子戴善武,被绳捆索绑,跪倒在地,即将接受极刑。依仗权势作恶一生,36岁于浙江江山,被正义审判!
戴笠那架专机在南京岱山撞出一团火球的时候,他那个唯一的儿子戴善武,正在浙江江山保安乡的家里,翘着二郎腿数金条。
消息传到这深宅大院,戴善武手一抖,一枚沉甸甸的金条掉在地上,沿着青石板地面滚出去老远。
这个36岁的少爷,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他太清楚自己这些年借着老爹的滔天权势,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如今那座遮风挡雨的大山轰然倒塌,接下来的日子对他来说,无异于在无底深渊里裸奔。
戴善武又名戴藏宜,1915年出生在这片山清水秀却因他而蒙尘的土地上。
祖母蓝氏是个典型的旧式老妇,对这个长孙溺爱到了毫无底线的地步,简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。
戴笠常年在外奔波,回家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见到儿子,心里那点少得可怜的愧疚,全化作了无原则的纵容。
他觉得权势能摆平一切,包括儿子的教育。
这种畸形的家庭教育,把戴善武养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“白眼狼”,眼里除了戴笠,谁都瞧不上。
戴笠也曾试图挽救,把儿子送到上海读大学,指望他能学点安身立命的真本事。
可戴善武哪是读书的料,到了灯红酒绿的大上海,十里洋场的繁华瞬间迷了他的眼。
逃课、泡舞厅、打架斗殴成了家常便饭,最后连张像样的毕业证都没混到,只能灰溜溜地卷铺盖回了老家。
既然读书这条路走不通,戴笠也不含糊,直接动用庞大的权力网络为儿子铺路。
没过多久,戴善武的头上就顶了一大堆唬人的头衔:少将参议、江山县保安乡自卫队主任、县银行董事长、小学校长、乡长。
一个刚刚20出头的纨绔子弟,瞬间捏住了地方上的军权、财权和教育权。
普通人奋斗几辈子都摸不到的门路,他生下来就踩在脚下。
可惜,这些权力到了他手里,全成了作威作福的凶器。
当地百姓背地里咬牙切齿地叫他“江山狼”,这绰号绝非空穴来风。
他借着当校长的便利,在学校里横行霸道。
见到有几分姿色的女老师和学生,动手动脚是常态,吓得十里八乡的家长都不敢送闺女上学,生怕羊入虎口,有去无回。
如果说骚扰妇女只是道德败坏,那他在战乱中的敛财手段就是丧尽天良。
抗战时期,前线将士在枪林弹雨中流血牺牲,他却躲在后方的大宅院里盘算着怎么发国难财。
他利用手里的特殊渠道私自倒卖军火,把前方急需的物资变成自己保险柜里的金条。
等到抗战胜利,他又打着接收敌伪资产的幌子,带着一帮如狼似虎的打手冲进老百姓家里,嘴里喊着清查汉奸,实际上看到值钱的东西就往卡车上搬。
无数家庭几代人积攒的家底,被他一夜之间洗劫一空,稍有反抗,迎接他们的就是一顿棍棒。
在这些罄竹难书的恶行里,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,是1941年那桩血案。
当时广渡乡的乡长华春荣,是个倾向进步的地下党员,一直暗中支持抗日救亡。
戴善武接到戴笠的密令后,连夜派出特务,在双溪口乡将华春荣残忍杀害,还顺手牵连了好几个无辜的村民。
这桩命案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。
但因为凶手是戴笠的独生子,最后竟然不了了之,受害者的亲人只能在深夜里偷偷流泪,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
戴笠活着的时候,戴善武觉得这种好日子能过一辈子。
可1946年3月那场震惊中外的空难,彻底打碎了他的美梦。
戴笠一死,军统内部立马乱成一锅粥,毛人凤等新贵忙着争权夺利,谁还记得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戴少爷?
戴家的万贯家财成了众人眼中的肥肉,昔日那些点头哈腰的同僚,转眼就变成了翻脸不认人的豺狼。
戴善武想去争点遗产,结果反被毛人凤找借口扣了起来,受了一番羞辱才被放出来。
从天上掉到地下的滋味不好受,他开始慌了,每天听着外面的风声,总觉得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自己。
1949年,解放军的炮声越来越近,江山解放在即。
戴善武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,赶紧收拾了一大箱金条和美钞,带着老婆孩子连夜出逃,想跑到台湾去避难。
命运似乎觉得对他惩罚得还不够,这帮人在半道上竟然撞上了一股国民党残匪。
这伙兵痞才不管你是谁的儿子,看到大洋和金条,眼睛都红了,三下五除二把戴善武洗劫一空。
他辛辛苦苦搜刮的家底,就这么成了别人的战利品。
这下连去台湾的路费都没了,戴善武只能灰溜溜地躲进深山老林一个破茅草屋里,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不敢露头。
他以为山高皇帝远。
甚至趁着看守不注意,还跳过窗户逃跑过一次,换了好几个藏身地点。
可天网恢恢,哪里是那么容易躲掉的。
全国上下都在搞清匪反霸,发动群众,撒下天罗地网。
老百姓早就受够了戴善武的苦,听说他在躲藏,纷纷提供线索。
戴善武的一生,其实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反面教材。
结果证明,任何逆时代潮流而动、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人,不管后台多硬,终究逃不过历史的审判。
老百姓心里那杆秤,才是最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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